予映之。

一个瞎特么开脑洞的辣鸡段子手

风雨无晴是很早之前就存在雏形的故事,只是原先的设想有些庞大,一时之间我一个人无法驾驭,所以才想重拾起来将他简化,放进剑三的大框架里,所以本身阅读起来跟剑三有关的地方应该也并不很多。
文章里的每个角色都有他的原型和故事,我把握不到每一个人的细节,只能按照我的印象和理解去描写。我已经很久没写过东西了,并且我的能力一直都不高,这算是一次,尝试,也是想完成曾经我们好几个人的想法。
我只求无悔于我自己,便足矣。
我的cp感一直不强,所以想尝试着重练习这方面,文章里安排了两对cp,有一对已经出现啦,还有一对的另一位还没登场。设定上是一对bg一对bl,拒绝任何门派主义评论和cp论,有的角色甚至没有门派,不要过多在意这些细节。
情节有情节的套路,目前的大纲里出现的我认为都是比较一般的情节,等什么时候灵光一闪再加进去吧,为什么说情节套路和略显老套……umm是因为最初有些设定确定下来了,不方便修改,这个故事不是我一个人的故事,所以我才会在尽可能尊重其他人的角度上去进行自己的创作。
我希望我可以讲完这个漫长的故事,最后将它送给我的过去和我们的过去。

风雨无晴(3)

陆薇只觉得昏昏沉沉的,背后先是凉凉的,又火辣辣的疼,逼的自己不得不清醒过来,想起身又使不上一点力气,只得迷迷糊糊的吐出一句,“刀……”
“什么?”
察觉到有人在旁边,陆薇马上噤声,重新闭上眼睛放慢思维,伤口上由于药粉的作用,一跳一跳的痛。
木七刚给人上完药,正涮着手巾时忽然听到有人说话,赶忙放下手巾询问。谁知他只说了一个字就不再做声,用手枕着下巴,双眼紧闭。木七尴尬的坐了会,碰了碰他,问道,“你醒了么?”
半晌没有回答,木七觉得很是郁闷,打算将桌上的涮水拿去到了,刚起身就听得身后飘来一句,“麻烦,把我的包袱拿来,好么。”
“什么包袱?”
木七循着人手指方向看去,案几上放着一个长形包袱,裹得很严实,拎起来的重量…像是兵器。
木七将包袱放在他手边便离开了,临走前站在房门口说,“你的包袱没人动过,一会我让小二准备些茶汤送过来,你伤没好,不要乱动——不用道谢,请郎中的钱算在你房钱里。”
“多谢。”
陆薇有气无力的二字夹杂在关门声里,不知道有没有被人听到。待到人走远了,她才伸出一只手慢慢的解开包袱,黑布里露出两把锃亮的刀柄来,一柄如玉白,一柄如墨黑。陆薇抚上刀柄,手指摩挲着柄中镶嵌着的玉石,慢慢合上了眼。
她实在是太困了,需要再睡上一觉。

长安的街到底是比洛阳繁华,冬僮一路上掐算着日子赶来,竟还提前了半日,真是要多谢了这匹好马。
朱雀大街上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李四的脂粉摊子前忽然驻足一位公子,牵着马似是要赶往何处。李四马上来了精神,从瓶瓶罐罐里捡了盒递上前去,“公子可是要买盒脂粉送心上人?近来新进了好些花香粉,那些大户人家的小姐都喜欢的很哩。”
“多谢了。”那公子抬头瞧了他一眼,欲言又止,从摊子上拿了盒丹砂,“这个多少钱?”
“一钱。”李四瞧见不是什么大生意,敛了兴致收了钱,道了声“公子走好”。

冬僮在山脚的镇子里寻了家客栈住下,打算休息一晚,明早再上华山。吩咐了小二好好喂马,晚些时候再送吃食过来,解了包袱躺下小憩。傍晚时分隐约听见有叩门声,方才从梦中回过神来,一面与小二道谢一面接过晚饭。梦本无心,梦者有心,也许是近几年跑来的次数多了,这梦也愈发频繁了,梦里他合门的时分也愈发清晰,案上还冒着热气的茶,墨迹半干的经书校注,还有她的那句话……
“罢了。”
冬僮提起筷子,努力的将自己从梦境里提出来,将注意力全然落在菜盘里。

风雨无晴(2)

七姑娘打着哈欠推开了客栈大门,眯着眼睛享受着暖洋洋的阳光洒在身上,心想着今儿个又是个好天气。

“老板娘,不,不好啦!”

小二从后堂风风火火的闯出来,吓得差点绊一跤,用手比划着磕磕绊绊的说,“老板娘,昨天那位客人……”
“怎么了?”木七回头皱了皱眉。
“小的刚去送早食,敲了半天也不见人回应,就自作主张开门瞧瞧,谁知道……谁知道一进门全是血!”
“怎么回事?”木七使了个眼色,示意小二带路。客栈里每日人来人往,各路江湖人士屡见不鲜,能不插一手的,最好不要惹事伤身。
这厢小二吸了两口大堂里凉凉的空气,平静下来,带着木七一路返回客房,推开房门向里面指到,“老板娘瞧,就里面那个。”
木七定了定神,首先想到的是一定要好好敲这位公子一笔。床上趴着一个人,黑衣裳裹得严严实实的,背后剌着好大一道口子,暗红的血液从伤口渗出,洇在衣上,恐怕是因为没来得及处理,已经顺着身侧淌了好一片在床上。
“去喊那个算命的来。”
“老板娘,什么算命的?”小二一怔,反问道。
“就是整日在咱家门口行骗的那个小郎中,快去!”木七的语气中包含着几分不容置疑,小二瞧见她脸色不大好,麻利的一溜小跑去敲萧郎中的房门。
伤成这样的多半不应当插手,只是若是不救,这人恐怕有性命之忧。做买卖的虽是愿意多得几两银子,也得顾着自个儿的本心。

“见过七姑娘,何事?”
小郎中倒是比昨天收拾的有模有样,见到木七的时候分外客气。
“别说这些没用的了,快来看人。”
木七抱着手站在床边,方才等萧别的时候打了盆清水来放在桌上备用。床上趴着的人似乎昏过去了,木七喊了两声,没人应,自作主张的探了探额头,烫的。
“外伤,钝器所致,还有……”萧别走近,轻轻拨了拨被血迹黏着的衣裳,又翻过人手腕诊脉,“伤口感染,之前可能还受过风寒,一直没有得到处理,无妨。”
“怎么昨天来的时候看着没事啊?”小二一直站在门口,忍不住多嘴道。
“伤在后背,所以走路的时候并无异常。伤痕不深,凭他的体质或许还能再撑几天。只是因为风寒感染,加重了。”
“你开方子,这钱就当抵你房钱了。”
萧别点了点头,起身到桌边提笔沾墨,写了几味药递给小二,“还麻烦姑娘帮她清理一下伤口,好上药。”
“你怎么不去。”
木七挑了挑眉,顺手扯下挂着的布巾丢进水盆里。
“这是个姑娘。”
萧别丢下一句话,迈开大步悠悠的走出客房。
这个算命的,给你几分脸色还真把自己当个什么看!
木七犯了小脾气,把手巾丢在水盆里使劲涮了两下,拧干净了坐到床边,偏着头打量着床上趴着的人,喃喃自语,“女的?”

剑三同人|风雨无晴(1)

“客官,您是打尖还是住店?”
小二正勤勤恳恳的擦着桌子,一见有人进店,立刻抖了抖手中抹布热情拥上。
“住店,住一晚。”
那客人低着头,只是抬起手晃了晃手中的一锭银子,询问到,“客房在哪?”
金乌西沉,客栈里多少显得有些昏暗,亮闪闪的银锭在人手里恰好反射出一丝亮光,惹得柜台里的账房从账本里抬头接话道,“客房在后面,穿过回廊就是,小二还不快去给客人领路,收拾间雅致的屋子出来?”
“好嘞——客官您这边请。”
听得账房催促,小二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领着客人往里走去。账房先生又重新低下头去,噼里啪啦的拨着算盘,偶尔停下来记上两笔。
又过了一刻钟,回廊的帘子被人掀起,从里院走进来一个小生模样的人,懒懒散散的活动两下胳膊,径直走到桌边倒了杯茶水,冲着柜台里面说到,“冬僮,明儿个不开张了吧,今天刚点完新进的那批茶,懒得动。”
被唤作冬僮的账房闻言停下手中的动作,抬眸轻笑,“七姑娘决定这么随意,可是苦了我这个小账房了,明天再歇息,下个月小二厨子的工钱由姑娘自掏腰包?”
“呸,不掏我的,从你工钱里扣!”姑娘呷了口茶,别过头去哼了一声,半张脸置在阳光里,这才看清了这眉目清秀的小生竟是个姑娘。
“别别别,”冬僮听了这话开始服软,一副俨然苦大仇深的样子从柜台里走出来,“我谋个生计还不容易,一天到晚的要被老板娘克扣工钱,还不如姑娘现在就结了我的月薪,我好到长生街上再寻份差事……”
喝着茶的七姑娘显然看惯了这个套路,不动声色的将小杯里的茶闷净。
“哎,不说这个。刚才过去的那个看到没,衣着不凡,靴面还是净的,估计不会是个省心货。”冬僮压了压声音,在她旁边坐下。
“你算好你的账,管别人穿什么干什么,有这闲心还不如想想怎么帮忙哄走门前的叫花子和算命的。”
七姑娘口中的“算命的”其实是个江湖游医,最近几日一直赖在他们客栈门口摆摊子给人看病,晚上就要间低等客房凑合住,有时还不要脸的蹭顿小伙计的晚饭。客栈老板娘看在眼里气在心里,可是又架不住这小游医的脸皮三寸厚,只得每日看着他的药摊子,心里琢磨怎么样悄无声息的把他摊子给掀了。
“你别动手,”冬僮像是看出了她的所想所思,打趣道,“那个‘算命的’一会就要来找老板娘你商议,能不能赊个一个半月的房钱,当个咱们客栈里的'郎中',给客人看病的钱算作咱的收益——”
木七不等他说完,啪的打了一下他的手,正要反驳,冬僮拍了拍她的肩指道,“你看谁来了?”
老板娘转头朝门口一看,差点气的一记暴击打在冬僮身上,不过他好像有预谋似的,倏的就躲到长桌另一边去了。
穿着一身灰袍拿着幌子的小矮个若有所思的晃进店里,见老板娘和账房都在,慢悠悠的开口道“老板娘,在下有一事不知可否商量?”
老板娘挑了挑眉,抱着手不快的问:“干什么?”
“在下在贵店门口营生几日,囊中攒下几个小钱,也有不少家户知道在下在此处为人做些好事,不知道老板娘可否宽容在下,以这些钱作为定金,好让在下常驻于此?”
嘿这算命的,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不要脸的给自己贴金说是做好事?!
木七回头瞪了一眼,冬僮歪着脑袋冲她眨了眨眼,眼睛里看不出是笑意还是幸灾乐祸,识时务的吱声道,“老板娘,我看小郎中最近生意不错,这笔定金应该不少,不如就先让他住下?”
冬僮你个说话的不嫌腰疼,下个月工钱别想要了!木七腹诽道,又因为冬僮的话伤脑不已,顿了顿开口道,“钱一分不能少,逾期交不上房钱是要加利息的,懂么?”
“在下明白。”
眼看着小二领着算命的悠哉悠哉走进里院,木七终于忍不住一掌拍在桌子上,气势汹汹的看着冬僮,“你倒是算的挺准的,不如赶明儿上长生街也支个摊子上长生街上算命的了,我现在就给你结工钱!”
“姑娘莫冲动,莫冲动,”冬僮笑似的说道,“不过工钱是一定要结的,明天就先歇着吧,我得收拾下东西,赶路到华山去一趟。”
“这么急?”
“嗯,家师定的日子差不多要到了,现在动身最为适宜。”
“那好,什么时候动身?”
“明天一早。姑娘不妨多留意一下今晚的那位客人,兴许小郎中帮的上忙。”
木七毫不客气的留给冬僮一个白眼,知道他嘴里出不了什么好话,“我知道了,你快去收拾你的东西吧。”

当晚冬僮打点了一下行李,收拾出了个小包袱,又留神了一下客房部,拉着小二交代了几句方才睡下,等到第二天一大早天将亮时就牵着马上路了。

只写自己感冒的,多半是意识流瞎扯,自己开心就好,冷CP居多,还有心里放不下的人和事。

【单人向】我可以不喝这碗孟婆汤吗(1)

#冥界paro#

黄少天在忘川河边打了多少碗孟婆汤了他也记不清楚,只是隐约估摸着三生石上的刻痕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一直到现在每过一个魂魄,他都懒得再去扫一眼刚刚新生的名姓。

“我说李轩,后面还有多少个啊?”黄少天的目光始终跟随着那只小木碗,看着亡魂把孟婆汤喝的干干净净才接过碗摆摆手让他过桥去,一转头又看见李轩跟吴羽策带着一对母女的魂魄悠哉悠哉的从桥那头走过来。

“不多了,大概还有一两百个就收工。”吴羽策把母女领到黄少天面前,抬头看了看昏黄的天空随口答道。冥界不分黑夜白昼,整日就只能顶着一片昏黄混沌的天空,带给人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坍塌的压迫感。奈何桥下忘川河水波涛翻滚汹涌而去,河岸边枯死了几千年的歪脖子树上系着一叶扁舟,脆弱的扁舟飘摇在奔腾不息的河水中,随时有可能覆舟而去。这幅景象对于任何一个生人来说都是压抑致郁的,但是对于千千万万没有心的冥官和亡魂来说却并无影响。黄少天用大木勺从手边的瓷缸里舀了一勺清清凉凉的汤水倒进碗里递给那小女孩,看着小女孩捧着碗乖乖地喝个干净满意的点了点头,一边舀水一边念叨:“这才对嘛喝了孟婆汤赶紧过桥转世去吧,来来姑娘这是你的…”

“我不喝!我不要喝!”谁知道刚才还老老实实的女子忽然抗拒的大喊起来,惊慌的失手打翻了木碗。“喝了孟婆汤就找不到他了,我还要带着芊芊去找他…”女子的目光忽然空洞起来,下意识的伸手去拉刚才还在身边的小女孩,想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可是喝过汤的小女孩哪还理会这个前世的母亲,一个人自顾自的迈过了桥尾,不出几步就消失在转生路上的浓浓白雾之中。

“姑娘你这样的魂魄我可见得多了。”黄少天弯下腰捡起木碗,重新舀了一碗端在手里,眉眼一弯好像处理的都是些家常便饭的小事,“姑娘我瞧着你年纪轻轻,容貌也不算的差,只能说你这一世运气太差不是个长命的主。听我的赶紧喝了这碗孟婆汤转世去吧,指不定天界月老老头子一高兴又把你们两个牵一块去了,到时候皆大欢喜你可千万别来谢我,我这个职位本来就薪少活重,刚才不是听见了吗,后面还有几百个等着转世的亡魂呢。你耽误这么长时间没投的个好人家下一世可不能在我这桥边哭哭啼啼说是我工作失误了啊…”

黄少天正说到兴头上,丝毫没有在意到底是谁在这唠唠叨叨的浪费时间,而面前的女子倒是停止了抽泣抬起衣袖拭了拭泪,一把端过黄少天手里的碗仰头一口闷了个干净。再放下碗的时候眼角的泪还没干,女子望了望黄少天,好像第一次见面似得涩涩的笑了笑,大大方方的过桥去了。

“黄少天到底是谁在浪费时间?”吴羽策皱了皱眉头,低头用朱红色的墨笔抹去生死薄上那一对母女的名字,不等黄少天辩驳带着李轩转身离去。冥界没有分明的时间线,黄少天也不太在乎这个,忙起来的时候一天要接引上千个魂魄。听说冥界一日人间十载,有时候黄少天也希望走过这奈何桥的魂魄少一些,不是为了他清闲,而是生人能再多享受一刻人间的阳光空气。奈何生死有命,遇到个饥荒灾害的年份就连奈何桥边的黄少天都能给说的口干,阳寿已尽的耄耋老人目睹了生活的颠沛流离记挂人世不愿离去,意外夭折的少年幽怨的徘徊在黄泉路两旁盛开的彼岸花丛中,游魂野鬼数量之多甚至惊吓到了正常转世的魂魄。至此冥王才不得不下令每一个转世的魂魄都必须有阴差护送到奈何桥边,保证他们顺利转世。对于黄少天来说,孟婆这个官职并不高,但他硬生生靠一张嘴把孟婆的工作做到了万年以来的最高质量。比起闹到十殿阎罗那里,多听几句黄少天的废话让魂魄不耐烦的自觉喝下孟婆汤就是对阴差工作的一项解放。

奈何桥下汹涌而过的忘川河,千万年来都不曾出现一丝生机,河畔两旁寸草不生,只有一棵早已枯死的歪脖子树,顽强的屹立在那里,树上栓着的小舟听说是渡载亡灵的,不过自黄少天任职以来就从未见过往生舟解开绳子往来于河面。阎殿里的老前辈告诉他们奈何桥建成之后往生舟就退役了,摆渡的冥官不知道怎么打的报告就把上级给糊弄住了。挂职休假到现在还在领工资。黄少天只见过一次摆渡人,他站在河岸上负手远望,冷风吹得人衣袍翻飞,浪花拍打在岸边溅起泥水他却丝毫不在意。最后桥上的黄少天看的不耐烦了,趁着没有亡魂经过用木勺敲敲瓷缸冲下面的人喊:“上来吧,那下面是铜蛇铁狗魂不瞑目,你就是冥官身掉下去也没得救!——”下面的人也倒是识趣,听了呼喊就转身上岸,朝着奈何桥边过来,“哎哟少天好久不见啊。”等黑点样的小影子逐渐靠近黄少天才看见那副懒散的嘴脸,丢了勺子双手抱臂扬起下巴:“见,见你个鬼!老叶你闲着没事不在阎殿里好好呆着出来跑这干什么?别告诉我你要思索官生吹吹冷风忧郁一把学学人间的小年轻,这会是没有急着转世的,要是碰巧有一个闹事的姑娘家想不开从这桥上跳下去的我就到冥王那参你一本勾引女鬼!“

“别啊奈何桥边您是老大,少天大大就这么觉得我对女鬼有意思啊?”

“我靠,难不成你还有龙阳之癖。”

“瞎扯。”叶修瞪了黄少天一眼。

“说正经的,你闲着没事来这干嘛。”交谈的功夫黄少天远远瞥见又有阴差带着魂魄过来,重新拿起勺子打汤。

“瞧见没,那树要不行了。”叶修指指河岸边的枯树,那棵树应该说从来就没活过吧,只是像个物件似得摆在那里,长久以来更是要被遗忘。

“什么意思?”黄少天顾着跟叶修说话,直接把汤碗递了出去让阴差解决,阴差看见阴帅叶修也是恭恭敬敬,连忙接了碗自己应付魂魄,不打扰两人。

“镇魂钉除,必有劫出。死生情欲,皆为隐患。这些不用我再解释了吧,看好你的奈何桥,张新杰那边可没做过修桥的预算。”

-TBC-


#作者很长时间没写过东西了!不要打我嘤嘤嘤!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扔下惊堂木就跑】#


每次听南山南都会被洗脑成伞修,这是病要治啊……壁纸是1300×800的,手机适用√自制的,如果有人喜欢会更好


#脑洞#理科生和文科生

#看到大家突然刷起了南北北男,一不小心就被刺激了文科理科啊,感觉这个更有的刷啊!#


合上一本厚厚的世界近代史文科揉了揉眼睛,看着桌上的小电子钟数字跳到00:00。

“还在用功?”

理科的声音从背后响起,转头看见笑眼弯眸的少年拿着轻飘飘的两张卷纸走到自己身旁。

“刚背完一半。”

文科懒懒散散的向后仰靠在椅子背上,伸长了手臂拍拍书本厚重的封面,一脸疲倦的抱怨了一句:“沉死了。”

理科当然知道文科说的他的各种课本,却还是忍不住调侃把两张写的密密麻麻的A3纸落在桌子上,看着他说:“这个比较轻。”

文科鄙夷,闭上眼睛张口就来:“在漫长的人类进化演变历史过程中,人类的智慧不可否认的成为了推动历史进步的担当,科技是第一生产力,但是现代人却将他们的子嗣束缚在一张张名为理论的纸上。”

“反证法证明,如果没有理论的支持,实践就只会变成一团没有头绪的乱线,必然会导致历史演变过程中多出的许多不必要的错误和失败,你们是怎么说的,在……我党的正确领导方针确立前,什么多走了许多弯路什么的是么,我记不清了。”

“那是中国近代史!”文科睁开眼睛没好气的看了一眼理科,这少年即使是刷题过了零点也依旧是神采奕奕,对于那些他看不懂的数学公式和复杂的函数图像永远保持着高度的热情和兴趣。

“ok算我认输,”理科抬起手掌放在右手食指上比划出了一个暂停的手势,金丝边眼镜在偏头的瞬间反射一道来自台灯的亮光,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这个你帮我带回去,这个交给我。”

理科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小小的纸片放在文科面前,手指在近代史旁一摞高高的参考书籍上轻扣了两下,伸出双手抱起一摞书,“我先走了,看不懂的找百度。”

文科瞥了一眼纸片,果断拿出了手机。

那上面是两个公式,但百度也只能解释一个。

r=a(1-sinθ)

著名的笛卡尔心形线,闭合曲线函数图像是一颗心。

第二个……文科皱了皱眉,倔着性子不去问理科,却是没一会就收到了理科的消息:

“看不懂了?积分还没忘吧,积分不存在可别忘了还有值为无穷的情况啊。”

积分当然还没忘完,高考还要考呢,所以是……

文科又看了一遍那个式子,我对你的感情从过去到现在的积分,值等于无穷。

理科觉得文科肯定能懂,不过他还是没敢把自己预习过的高等数学函数写出去,那个式子要比他写的好看一些,说的是在时间趋近于正无穷的情况下,文科对于他和其他人对于他的比值等于零,文科是其他人的低阶无穷小,意思是说,无论时间怎么变化,其他人怎么变化,在他眼里他总是那个样子,不随时间变迁,不随其他人的变化而变化,永远是他初见时喜欢的样子。


【伞修】南山南(提纲)

有私设,有幼年,时间线混乱。

这是大纲,这是大纲,这是大纲,重说三。

“你在南方的艳阳里,大雪纷飞;我在北方的寒夜里,四季如春”

兴欣拿到挑战赛冠军的那个时候,叶修终于松了一口气,他抖了抖指间点点星红,灰烬慢慢飘摇承压着过去的重量,那天晚上京城的天空夜色出奇的好,北极星高悬明亮,在如黑墨般的天空里熠熠闪烁。庆祝会席间叶修抽空离了包间一个人站在走廊里默默的抽一支烟,烟抽尽了,他笑了笑,好像在和一位熟悉的老友打招呼,出于礼貌掐了烟一样的样子。

“如果天黑之前来得及,我要忘了你的眼睛

;穷极一生,做不完一场梦。”

15岁的叶修从电脑桌前爬起来,揉揉眼睛看着已经黑屏的电脑,下意识的扭头去看身边的座位。网吧老板陶轩从后一排喊过来,“你说沐秋啊,他出去陪沐橙买晚饭了。”

叶修伸着脖子朝门口探了探,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之前跟苏沐秋一起在荣耀大陆第一场元旦活动里奋战,从零点开始整整八个小时没合过眼,活动一完趴下就睡了,没想到睡醒了以后已经是晚上了。

后来他一直没提起过他那天趴在桌子上做过的梦,有时候他甚至在想,如果在那天吃晚饭的时候告诉他,好像也不怎么糟糕。

“他不再和谁谈论相逢的孤岛,因为心里早已荒无人烟,他的心里再装不下一个家,做一个只对自己说谎的哑巴。”

战斗法师和枪炮师的经典组合!

那时候经常跟一叶之秋一起的那个神枪手呢,怎么没见他?

“他说你任何为人称道的美丽,不及他第一次遇见你,时光苟延残喘无可奈何”

“高手?高手还不是输给我?”

叶修捧着盒饭抬头,轻嗤一声冲着网吧里其他碎语的人轻描淡写的说。对面的少年可不干了,放下盒饭拉着叶修,“走走走,竞技场!”

后来叶修做电子竞技周刊的专访,新来的小记者满怀敬仰的提问,说些您对荣耀天才荣耀教科书这样的称呼有什么看法?

叶修摇了摇头,教科书嘛…还有人敢当么?不过天才算不上,我有一个朋友,他才是真正的天才。

“如果所有土地连在一起;走上一生只为拥抱你;喝醉了他的梦,晚安”

嘿叶修,来来来看镜头了啊!

哈哈,你现在照相还不如从前呢,你看和沐橙那张合影上笑的多好看,现在呢……他们怎么说你的,脸T?

算了,本来就是一次公众活动嘛,没想到今天来的人那么多啊,看起来我们没看错,荣耀的发展完全在预料之内啊。

真是好遗憾你没有办法在人群之中找到我,不过现在呢?我就在你酒店的房间外啊,时间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你了。

晚安。

【喻黄】对,就是这个时候

#ooc慎入#

#黄少天假想#


披着马甲无意中刷进论坛的黄少天开始被粉丝们的脑洞所震惊,仔细看着蓝雨版块炸锅了的讨论才发现是粉丝们围绕着“蓝雨队长的优点”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讨论。


从回复里就能看出是绝大部分女粉丝在参与讨论,大把大把的鲜花表情撒在楼里不住的赞扬外界一直认为的“完美”蓝雨队长喻文州。


放下平板黄少天一个人撑着脸盯着客厅黑屏的电视,脑海还在回味刚才的话题。


是啊,究竟是什么时候?

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队长的呢。


是训练营的时候?不对不对,那时候队长还是个不起眼的吊车尾啊。不过他人一直挺好的,好几次都主动帮小组整理笔记总结战术知识来着。


是刚出道的时候?是队长说的要用一年时间提升自己的吧,第三赛季就定下来日后要跟王杰希死拼一场,之后就是高强度的强化训练。不得不说队长认真起来的时候真的让人挺佩服的,统筹能力让人心服口服。


那还是第六赛季?冠军嘛当然是很令人激动的事情咯,队长也真是的,拿了冠军居然还能心平气和跟一堆记者blabla聊了半天,我们在酒店里等着开庆功宴他竟然迟到了半个小时!!!不过队长一来两句话就给我们转移了话题,可能是那时候大家真的很高兴吧,还是队长社交能力技能点又增加了一格,当时居然没有人提出来惩罚,罚首歌什么的多好。


不知道不知道。


喻文州的一举一动仿佛定格了的动画帧,一帧一帧的闪过黄少天的脑海里。


门锁发出一声闷响,接着把手转动门被打开,他熟悉到不能够的人走了进来,自然的换下鞋子将手里的袋子放到门柜上,抬头冲沙发上的人随意的笑了笑。


大概……是这个笑?


用粉红色冒泡泡的少女言辞形容黄少天此刻的心情实在是太夸张了,等等,不过好像也就是低了一个八度。


不是什么重大的有纪念意义的时刻,对于自己喜欢的人,任何一个细节,都可以使自己怦然心动。


#写完了还是晚啦……暗搓搓打了个tag。喻黄你们这个能吃么^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