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映之。

一个瞎特么开脑洞的辣鸡段子手

【联文】谣言与佳话/无理取闹(4)

+和 @玉似琳琅 的联文,戬杰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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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雷针及注意事项请前往第一章,感谢阅读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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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理取闹(4)
查杰接水回来发现朱戬的座位还是空的,离晚自习还有二十分钟,其他同学陆陆续续开始返回教室,朱戬虽然平时不怎么老实,但到了现在还没出现在教室里有点让人匪夷所思。一直到蒋秣回来他才忍不住问了一句:“班长,朱戬人呢?”
“朱戬?打球了去呀。这学期要打一场校联赛,他跟彭彭都被叫去训练了。这应该也是毕业前最后一次有正式资格的训练吧?挺多男生想去的。”
“哦……”查杰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将视线移回到自己桌子上,刚想翻书后背就被笔杆捅了两下,一回头,沈小妹探着身子往前凑,一脸的八卦:“查杰查杰,你是不是不打篮球?”
“不打。”查杰斩钉截铁的回答,一想到夏天烈日里一群大男生为了争个球跑的一身大汗,摇了摇头,“不喜欢。”
“那你有空去看看他们打球呗,朱戬打篮球超帅啊!还有隔壁文科班有好几个男生打的也不错…听说有个叫熊梓淇的个子特别高人长的又帅……”
沈小妹已经进入八卦模式,双眼放光开始胡扯。查杰不忍心打断她,干脆老老实实转回身来思索今天晚上有什么作业要写。
“哦对了,我还想起件事。”蒋秣突然从书堆里抬头,转了一百八十度敲了敲她后排三个组员的桌子,“语文老师说挑仨人去图书馆帮忙整理档案录入信息,要能坐的住的话少的,可以不用上晚自习。”
“班长,我行吗?”沈小妹一双葡萄眼忽闪忽闪,用手在嘴巴上笔划个拉链,“我超乖。”
“额…行吧,算一个。易恩去嘛。”
“啊?我吗”易恩沉默,组织了一下语言,“班长你不去么?”
“我去了这晚自习就要撒欢了,我不能去。能在组内解决的就不给其他人谋福利了。”蒋秣笑道,不上晚自习这种诱惑太大了,与其自荐半个小时闹的乱哄哄的不如施用官权。
“那行,算我一个。”
“那方方去不去?”
另一名同学还在犹豫,查杰突然侧身过来问,“班长,那图书馆的事情做完了是不是就可以走了。”
蒋秣一顿,想起查杰是走读,连忙点头:“是,你做完了就可以直接回家了。”
“那我去。”
“行,七点半到图书馆二楼去,那有老师。语文老师那边我打报告就好。”

图书馆这份差事其实非常简单,把学生档案按顺序整理好,再把相关信息录入到教务系统就可以了。唯一麻烦的就是档案的数量太多,叫了十几个学生过来也要分两三次才能完成。易恩被喊去负责档案,查杰和几个文科班的负责电脑录入。机械化的工作很快让人感到疲倦和烦躁,姓名性别学号,空格空格回车。大约两个小时的时间里查杰不知道自己录的有没有一千个,加上图书馆灯光不好,对着电脑看的头昏脑涨。又等了一会也不见有人来送档案,整个人往后一样靠在椅背上。旁边的同学还在录最后几张信息,查杰犹豫了一会问,“没人了是不是可以走了?”
他扭过头:“好像没有了吧…”
“那我把电脑关了,我得回家,想先走。”
“行,你去吧。”旁边的人点点头。
得到许可的查杰坐起来刚按下关机键,沈小妹抱着一沓材料过来了:“最后一点,老师说弄完这些就可以走了。”
“我刚把电脑关了,等好长时间都没有人送,这咋办啊”查杰一看又走不了了,有点为难。
“没事我们几个弄,你们先走吧。”刚才那位同学伸手去接材料,对查杰做了个ok的手势。
“那就谢谢你啦!”沈小妹兴奋的晃了晃辫子,“马马易恩还在里面帮忙打扫完卫生就出来,你可以跟他一会走。”
“哦知道了。”

查杰跟沈小妹一道回教室收拾书包准备回家,走在路上他有些好奇跟沈小妹打听:“沈媛你认识刚才那个同学?”
“认识啊!文一的马振桓,查杰你应该多了解点校内新闻,马马据说从小是在国外长大的,英语超级好,你也看见了脾气特别好。”
“他挺好的。”查杰点点头。
“他跟咱班易恩关系好像很好,我听我闺蜜说她在宿舍楼下看见好几次马马去送饭。”
朱戬说他在宿舍的时候总是跟易恩一起打lol,一打就打的昏天黑地,没叫外卖有人给送饭就不错了。查杰这样想着,重点错的回忆起沈小妹刚才说的话,“你们几个女生去男生宿舍楼下看人送饭干啥呀。”
“……就是路过你懂不懂。”沈小妹黑线,这孩子不可教也,重点全错。为了感化木头脑袋,她想了想道,“那朱戬还天天给你带早饭晚饭我不都看见啦?”
“我没让他带,是他自己要带的。”
大哥你说的你有理好吧?沈小妹趁着黑夜里翻了个白眼,反正没人看到。

【联文】谣言与佳话/无理取闹(3)

+和 @玉似琳琅 的联文,戬杰部分
+隔壁IE传送门:谣言与佳话之无事生非2
+故事进度应该是我的3对应她的2,所以多发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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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妹有个坏习惯,买了早饭喜欢往教室里带,尤其是最近天气转冷以后几乎天天拎着饭往回跑。相比食堂看起来冷冰冰的铁桌子塑料椅子,有暖气的教室简直是天堂。在温暖的教室里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边看书一边吃鸡蛋灌饼,手里捧着杯热粥,这才是生活的正确打开方式啊!
但是整个教室很快就会弥漫一股灌饼的焦香味,直往那些睡觉的人鼻子里窜。“沈小妹!你怎么又带饭回来! !”彭昱畅从桌子上爬起来,顶着一头睡相糟糕的乱毛斥责前排的人。
“好吃啊,你又不去买饭,还不是让朱戬给你带回来。”沈小妹俨然摸清了这几个白天不起晚上不睡的家伙的作息套路,故意拿着饼转到后排扇了扇风,“你饿了就自己去吃饭啊,人家查杰怎么就不说话。”
新座位换了有两个星期,沈小妹作为资深自来熟早把前后左右几个人了解的清清楚楚,查杰只要是早晨自己过来的,必定要连睡三节课才能清醒,早饭也不吃,争分夺秒的补充睡眠。这会拌嘴的功夫,查杰根本听不见。
彭昱畅认输,“你那个饭味是往后面飘又不是往前面去的,你坐他面前吃他也得醒。一大早的谁受得了,这不叫过分,什么叫过分!”说完就又一头栽倒在桌子上,反正朱戬跑得快,一会就该带饭回来了……

只是为难了朱戬同学,跟查杰坐一块之后就慢慢养成了带饭的习惯,你不给他带,他也不吃,不知道得还以为他要辟谷。最近似乎查杰家里比较忙,连着好几次都听他说是自己走着来学校的,困的要死要活的。

“查杰你吃啥。”
“不吃。”
“那我吃啥给你带什么回来啊?”
“……好。”

朱戬拎了一兜小笼包又带了三杯粥回来,今天连彭彭都不去吃饭了,那还不如买了回去一起吃。
“彭彭,饭。”
小笼包刚沾上桌子,彭昱畅就立马抬起头来,“谢谢你啊朱戬,我都快饿死了。”
沈小妹从前面转过头,对着香气四溢的小笼包撇了撇嘴,原模原样的学了句,“这不叫过分,什么叫过分!”

“你俩也别吵了。查杰,起来吃饭了!哎,醒醒!”朱戬对查杰的嗜睡也已经基本习惯,不叫个三五遍都不带醒的,但他就觉得好玩,趁人半梦半醒的时候逗两句,“仙女,您再不吃饭光喝露水可就要成仙了。”
查杰爬起来揉了揉眼睛,还在待机的脑袋一时半会反应不过来,话都说不全,“…哦”
“查小仙女,您用膳吧。”朱戬掐着嗓子一副谄媚样把粥递过去,坐在两人后面的沈小妹看得直打颤,“噫,仙女,我的天。朱戬你红红火火恍恍惚惚会画画。”
懵逼的查杰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了一点,咬着吸管含含糊糊的说:“啥呀…朱戬你才女的。他不会画画。”
“哥们,你吃了我的小笼包就不能替我说句好话吗,谁说我不会画画了,我给你画个肖像信不信?”朱戬反驳。
“不信……我怕你给我画成遗像。”

结果没过两天的时候查杰就发现哪有点不对劲,课代表收他听写的时候隔着走道吆喝着“仙女,听写”,查杰转头去看朱戬,一双眼睛直瞪得他。“真不是我啊,都是沈小妹干的。”
“啊?什么我?仙女你看我干什么。”沈小妹被查杰看的背后一凉,摆出一副讨好模样,“呵呵呵呵哈这不是…夸你可爱呢,是吧朱戬!”
沈小妹搬救兵也没用,救兵一脸不关我的事。幸好查杰对女生也没什么脾气,看了一会想不出什么说辞,神情复杂的转回去了。只是有了查杰的纵容沈小妹愈发大胆了起来,没过几天,连隔壁班都知道理一有个长得像仙女一样的男孩子。

“沈小妹,你少说两句会变秃吗?把人查杰都说不高兴了。”
朱戬伺候着仙女反被嫌弃,心里郁闷的跟猫挠了似的,跑过来找沈小妹兴师问罪。
“天地良心,不是你先叫人家仙女的吗?”沈小妹眨巴眨巴眼睛——我很无辜,我们不生产绰号,我们只是绰号的搬运工呀。
“怎么能说我?我那是开玩笑的好不好,性质能一样吗。搞的这两天喊他都不理我,真跟仙女似的要成仙了。”
“是你喊的仙女!”沈小妹掐话,拍桌子道,“好了此案完结。我是看你跟查杰关系蛮不错的才说着玩的,他也不能真不理你吧。”
“谁说的,真没接我话,我今天想喊他吃饭来着他都没搭理我。”
“仙女那是一朵冰箱上的高岭之花,你怎么成天往人身边凑要拉人家一起吃饭。”
“没有…我就是看他总不吃饭不太好,才想着……”
“好好好,快停下。你八成是被传染班长病了。”沈小妹对朱戬深表同情,又露出一脸我大概懂了的表情,“你有空关心关心别的去。”

【联文】谣言与佳话/无理取闹(2)

+和 @玉似琳琅 的联文,戬杰部分
+隔壁IE传送门:谣言与佳话之无事生非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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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读的时候朱戬觉得自己晕晕乎乎的,刚过完周末从家来到学校还要上一个周天的晚自习,不high到12点统统都要被谴责开除性别。下场就是周一的早读连看语文书都是飘忽的,有那么一瞬间杜甫老先生好像都抛了个媚眼。朱戬瞟了一眼左边的蒋秣和查杰,班长大人正认认真真的背作文素材,查杰拿着语文书随便翻了一页但好歹也出声了,唉,跟劳模坐在一起就是受罪,连偷懒都没有个正经理由。
勉强念了一段之乎者也给自己念的天地悠悠肚子空空,好不容易等下课铃响了,朱戬抓起桌上的饭卡就要往外冲,被彭昱畅拍了一下,“朱戬你等会我,我去个卫生间就回来咱俩一起去。”
“那你倒是快点,去晚了又该排队了。”
“知道了等我。”
朱戬只好又回座位靠在桌子上等他,教室里的人一哄而散,刚刚还热闹非凡的屋子瞬间安静了下来,剩下的不是像他一样在等人就是趴在桌子上睡觉的。朱戬往旁边瞅了一眼,刚好看见查杰倒在桌子上,语文书扣在脑袋上,“哎,你不去吃饭啊?”
没人回答。
“查杰你不去吃饭啊?”朱戬伸手碰了碰他胳膊肘,又没反应,整个人像一滩液体动物一样晃了晃。
“……”
朱戬把他语文书给摘了,这回倒是有了点反应,查杰迷迷糊糊的抬了下头,眉头皱成了川字,看清眼前不是什么熟人又一头栽倒在自己臂弯里,发出闷闷的声音道,“睡觉。”
朱戬被这话噎住了,刚想接句什么就听见彭彭在门口喊道,“朱戬,吃饭!”连忙应了声,瞥了眼倒在桌子上睡觉的人拿上饭卡就走了。等他回来的时候,查杰还是那个姿势趴在桌子上睡觉。朱戬琢磨着人应该是就没起来过,又不好叫醒,只好作罢。

语文课的时候老师点名让朱戬上去写板书,朱戬字写的不错,老师发现了以后经常美其名曰锻炼学生叫他上去抄板书,今天抄的是上次联考出过的宋词,苏轼的浣溪沙。
朱戬抄完下了讲台,刚坐下就发现那边的查杰一手支着脑袋另一手拿着笔,笔尖颤的跟画符似的。而语文老师从自个儿身边往讲台上面走去。
“蒋秣。”朱戬扯了扯蒋秣的袖子,用眼神往那边示意。
“上次联考的诗词赏析,大家做的很不好,所以我们这次单独拿出来复习一下,我找个同学讲讲对下片的理解——”
“查杰,醒醒。”蒋秣拿笔杆捅了下查杰的胳膊,小声说道。
“查杰同学,你起来说一下。”
语文老师八成是看见了,这才点了他的名。朱戬在心里替这位同学默哀的同时,蒋秣反应迅速的把自己的试卷往边上一推,用笔画了两行。而被点名的查杰几乎是下意识起立,然后花了几秒钟清醒过来,低头照着蒋秣的试卷一字一顿的念叨,“这首词的下片写作者与同游者游山时以清茶野餐的风味。充满春天的气息,洋溢着生命的活力,反映了作者对现实生活的热爱和健胜进取的精神。”
“嗯,答得不错,坐下吧。”
语文老师没多说什么,只是在剩余的课堂时间里多看了两眼查杰,而查杰也因为提问清醒了过来,直到下课才舒了口气,整个人又像软了骨头一样瘫在座位上。
“你怎么回事,困成这样?”朱戬探过头,跟瘫着的咸鱼搭起话。咸鱼并不想理他,然而又不能翻身,有发觉有人一直在看着自己,遂答道,“我走读,我妈有事早上不能送我,我自己走过来的,五点多就起了!五点!”查杰刻意加重了声音,说完又忍不住打了个哈欠,闭目养神。
“怪不得你这么困。”坐在中间的蒋秣插话。
“那你打车过来呗。”
“天都不亮呢,出租车司机不睡觉啦?”咸鱼睁眼却是翻了个白眼,又再度闭上双眼。
“哦…还是住校省事。”朱戬嘀咕到,“那你没吃早饭啊?”
“没——”
“不吃早饭不好,一会课间操去买点东西吃吧。”蒋秣一开口班长病就犯了,面对一条半死不活的咸鱼认真教育起来不吃早饭的弊端。
“啊……不想动。”查杰抬起手臂把自己撑起来坐着消除困意,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睡醒说话带了一点点口音,有些含糊,看的蒋秣于心不忍,自作主张拍板,“那让朱戬给你跑腿买点吃的。”
“什么?”朱戬愣了,“班长还有你这样的?”
“关爱同学。”蒋秣大方的拍了拍他肩膀,给朱戬个眼神让他自行体会人人有责。

【联文】谣言与佳话/无理取闹

TIPS:和 @玉似琳琅 的联文,负责戬杰部分
+IE部分“无事生非”传送门:
谣言与佳话无事生非

+校园日常向 ,超慢热警告,私设ooc自带避雷针
+出场人物:戬杰,IE,熊彭,执峰。其他人物均属虚构! !
+圈地自萌,自娱自乐,无关各种真人,感谢阅读

朱戬拎着当晚饭的手抓饼走进教室的时候蒋秣正往黑板上写东西,密密麻麻的写满了班上同学的名字,“班长,新座位表这么快就排出来了啊?”
“是。”蒋秣没回头,应了一声踮起脚在黑板最上头写下“讲台”两个字,画了个框框起来,“六点半换座位,七点班主任要亲自来视察。”
朱戬把书包卸下,咬了口饼眯着眼找自己名字,“你,我…查杰,方方,易恩,嘶……怎么还有沈小妹?这座位怎么排的啊我去,怎么咱们六个分到一组。男女搭配,天理不容啊!”
蒋秣把粉笔头扔到笔盒里走下讲台,从抽屉里取出湿巾擦手,“上次月考成绩排的,老师亲自操刀。”蒋秣冲着他点了点头,你懂的。
不,我不懂啊!
朱戬郁闷的坐在座位上啃完了饼,眼睛盯着黑板就没移开过,排就排吧,还排在第一排!讲台下面正中间!这不是中了大奖了吧?朱戬好好反思了反思自己,上次月考的名次也没下滑,这是遭了多大罪给排到了这样个座位。
理一班这一年“号召”学校响应和素质教育接轨,班级制度也做出了改变,整个班按六人一小组的模式划分成九个小组,三人一排每两排为一个单位,每周按小组调动一次座位。同组的六个人大概是某一段时间内相处最多的几个同学,结果这一次排下来的座位,先不说有个班长镇组,剩下四个满打满算也就只有易恩熟悉些,这可不是遭罪嘛。

六点半的时候班里的桌椅板凳叮叮哐哐的响的不停,所有人拉着自己的桌子找新的位置,朱戬望了眼讲台叹了口气,身边查杰拖着桌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挪到讲台另一边讲道,“我不坐中间,伸不开腿。”
朱戬愣了一下,虽然座位表上查杰的名字写在中间,然而历来小组内互换座位是不受管理的,但是让他一个马上一米八的大个子坐中间正对着讲台,他也伸不开腿,多憋屈啊。可是跟人查杰不熟,也不好说他什么。高中三年也就是听其他同学说,查杰这人不错,成绩还不错,长的也不错,脾气也不错,总之有点那么“丢进人堆里就消失”的透明人存在感。也不像朱戬他们一帮男生整天咋咋呼呼玩成一团,所以跟他基本没什么交流。想了想还是后面的易恩多少有lol过命的交情,于是朱戬转身喊着拉桌子的易恩,“popo,跟你商量个事吧,你坐中间行么?”
易恩看了看朱戬又瞧瞧查杰,三个一水的大个子男生…………,“行,好。要不我跟女生换换?”
“不用,别,哥们,”朱戬赶紧凑上去热情的帮易恩拉桌子,“咱们三个男生当然要坐在一起对不对。”又是帮忙拿凳子又是整书的,卖的一手好殷勤。于是易恩就被朱戬拉着稀里糊涂的坐到了中间,三个娇小的女生坐在后排,形成一道对比鲜明的风景线……

“嘿,交作业了。”
换座位持续了十几分钟,教室逐渐安静下来。朱戬的桌子被人猛地一拍,一抬头看见彭昱畅笑嘻嘻的在过道另一边并排的座位冲他伸手。
“彭老师你这座儿好”朱戬抽出数学作业本拍到他手上。
“方便收你作业。”
“方便我借鉴你作业。”朱戬胡扯道。
“没你座好。”彭彭指了指讲台,笑的更开了。

只不过当晚的太平日子只维持到晚自习前,刚过铃声班主任背着手就从后门悄无声息的潜入教室来检查成果,在学生左右的余光瞩目里一路走上讲台,朝下观察了一番,“座位微调一下,易恩你坐到后面去,跟蒋秣换。那边那俩你们左右换一下,后面几个我刚才敲过的,换。这次座位也是按名次穿插给大家排的,目的是希望大家在学习上互相帮助,大家明白了就好好上自习吧。”
朱戬觉得心里有点苦,头也不抬的写着题又有点委屈:这座位,调的也太快了吧,连点甜头都没尝到。然而他有抱怨也没处说,只有课间能跟邻桌的彭昱畅隔着条过道聊聊天,一直到晚自习下课收拾了书包立马窜回了宿舍。

风雨无晴(4)

风雨无晴。

Part.4
焚香以沐俗世气,提笔眉间一点血。
屋子里香烟袅袅,端坐在铜镜前的人提着一支笔,笔尖饱蘸着朱色的丹砂,在眉间端端落得一笔。
“客官,您让备的马已经好了,什么时候上路?”
“就来。”
冬僮收了笔,将粉奁合上放回包袱里,理了理外袍开门,“劳烦您了。”
“公,公子……”店小二略显的有些吃惊,忙哈腰下楼带路,“小二有眼无珠,瞧不出公子原是位道长,还望道长海涵,海涵。”
冬僮听了忍不住发笑,“我只是个跑腿的,顺带听些讲学,称不上什么道士。”
“小道长这话可说不得,咱们这在华山脚下营生的,哪个不上纯阳宫应些香火的。”
冬僮满心无奈,转念又压了腹中话语,改口道,“是。劳烦店家惦念,我上山之后也替您添一份香火钱。”
“多谢小道长,多谢!”
于是冬僮便在店家的一连串道谢中扬尘而去。苍丛翠柏,林木掩映的古道上,鲜衣怒马的少年衣袍翻飞,背上的拂尘在风中纷扬,也难免他今天的模样会让人认错。
不,不是认错。只是冬僮不上华山就不觉得自己是个道士,总把自己当那个客栈小账房,因此心底总有几分变扭。

当初他第一次上华山拜见掌门师伯,心里揣着七分忐忑三分怯意,几位师伯的执意挽留,也拗不过他要下山。

“冲虚弟子冬僮,前来拜见掌门师伯。劳烦师兄通报 。”冬僮在山门前翻身下马,向守山弟子深深行了一礼,递上名帖。
“冲虚门下弟子这个时辰都在诵读,这位小师弟……”
冬僮莞尔,“师兄尽管上报即可,弟子常年在外,师兄面生也是常理。”
“还请师弟稍等,我去去就回。”
“多谢师兄。”

冬僮让人带着过了几重门,又见了数位师兄,这才得了信让他在上清殿等着,掌门师伯正在主持早课,过会才能来。
“于师叔好——”冬僮这厢刚坐下,就听得有人踏进殿内,连忙起身作揖见过于睿。“不必多礼,坐。”于睿倒是随和的很,抬手止了止径直走向对面的座位坐下,“清疏清和,去门外等着掌门师兄过来。”
“是——”两个随从的小童得了话便乖乖的退了出去,只留下一老一少对坐在偌大的殿里。冬僮从包袱里取出一封信笺递给于睿,面色略有犹豫,“这是家师留下的最后一封信,弟子按时辰送过来的,未曾延迟。”
“他可有曾说过你的去留?”
冬僮摇了摇头。
“那便不急拆信。江山社稷图是否确有其事还要另当别论,冲虚师弟安排你一连五年上山送信,必然是早有瞻前。却又不为你安排后路,我是不是当说我这师弟一句无情啊?”
“弟子不敢当,师叔莫要拿弟子开玩笑了。”

上清殿的大门忽的大开,阳光大把的撒进大殿里,让人情不自禁的移开目光。李忘生从门口缓步走进,逆光下他的身影徒增了几分苍老,老人捻了捻胡须眯眼将冬僮打量了一番,“僮儿比以前又长高了不少。”

冬僮只觉得脸上一热,这两年在外随意惯了,身上多少染上了些市侩,只是回到华山之后还是被师叔伯们当做晚辈看待,不免有些感慨,只好赶忙回归正题,“师伯,信在于师叔那里。”

风雨无晴是很早之前就存在雏形的故事,只是原先的设想有些庞大,一时之间我一个人无法驾驭,所以才想重拾起来将他简化,放进剑三的大框架里,所以本身阅读起来跟剑三有关的地方应该也并不很多。
文章里的每个角色都有他的原型和故事,我把握不到每一个人的细节,只能按照我的印象和理解去描写。我已经很久没写过东西了,并且我的能力一直都不高,这算是一次,尝试,也是想完成曾经我们好几个人的想法。
我只求无悔于我自己,便足矣。
我的cp感一直不强,所以想尝试着重练习这方面,文章里安排了两对cp,有一对已经出现啦,还有一对的另一位还没登场。设定上是一对bg一对bl,拒绝任何门派主义评论和cp论,有的角色甚至没有门派,不要过多在意这些细节。
情节有情节的套路,目前的大纲里出现的我认为都是比较一般的情节,等什么时候灵光一闪再加进去吧,为什么说情节套路和略显老套……umm是因为最初有些设定确定下来了,不方便修改,这个故事不是我一个人的故事,所以我才会在尽可能尊重其他人的角度上去进行自己的创作。
我希望我可以讲完这个漫长的故事,最后将它送给我的过去和我们的过去。

风雨无晴(3)

陆薇只觉得昏昏沉沉的,背后先是凉凉的,又火辣辣的疼,逼的自己不得不清醒过来,想起身又使不上一点力气,只得迷迷糊糊的吐出一句,“刀……”
“什么?”
察觉到有人在旁边,陆薇马上噤声,重新闭上眼睛放慢思维,伤口上由于药粉的作用,一跳一跳的痛。
木七刚给人上完药,正涮着手巾时忽然听到有人说话,赶忙放下手巾询问。谁知他只说了一个字就不再做声,用手枕着下巴,双眼紧闭。木七尴尬的坐了会,碰了碰他,问道,“你醒了么?”
半晌没有回答,木七觉得很是郁闷,打算将桌上的涮水拿去到了,刚起身就听得身后飘来一句,“麻烦,把我的包袱拿来,好么。”
“什么包袱?”
木七循着人手指方向看去,案几上放着一个长形包袱,裹得很严实,拎起来的重量…像是兵器。
木七将包袱放在他手边便离开了,临走前站在房门口说,“你的包袱没人动过,一会我让小二准备些茶汤送过来,你伤没好,不要乱动——不用道谢,请郎中的钱算在你房钱里。”
“多谢。”
陆薇有气无力的二字夹杂在关门声里,不知道有没有被人听到。待到人走远了,她才伸出一只手慢慢的解开包袱,黑布里露出两把锃亮的刀柄来,一柄如玉白,一柄如墨黑。陆薇抚上刀柄,手指摩挲着柄中镶嵌着的玉石,慢慢合上了眼。
她实在是太困了,需要再睡上一觉。

长安的街到底是比洛阳繁华,冬僮一路上掐算着日子赶来,竟还提前了半日,真是要多谢了这匹好马。
朱雀大街上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李四的脂粉摊子前忽然驻足一位公子,牵着马似是要赶往何处。李四马上来了精神,从瓶瓶罐罐里捡了盒递上前去,“公子可是要买盒脂粉送心上人?近来新进了好些花香粉,那些大户人家的小姐都喜欢的很哩。”
“多谢了。”那公子抬头瞧了他一眼,欲言又止,从摊子上拿了盒丹砂,“这个多少钱?”
“一钱。”李四瞧见不是什么大生意,敛了兴致收了钱,道了声“公子走好”。

冬僮在山脚的镇子里寻了家客栈住下,打算休息一晚,明早再上华山。吩咐了小二好好喂马,晚些时候再送吃食过来,解了包袱躺下小憩。傍晚时分隐约听见有叩门声,方才从梦中回过神来,一面与小二道谢一面接过晚饭。梦本无心,梦者有心,也许是近几年跑来的次数多了,这梦也愈发频繁了,梦里他合门的时分也愈发清晰,案上还冒着热气的茶,墨迹半干的经书校注,还有她的那句话……
“罢了。”
冬僮提起筷子,努力的将自己从梦境里提出来,将注意力全然落在菜盘里。

风雨无晴(2)

七姑娘打着哈欠推开了客栈大门,眯着眼睛享受着暖洋洋的阳光洒在身上,心想着今儿个又是个好天气。

“老板娘,不,不好啦!”

小二从后堂风风火火的闯出来,吓得差点绊一跤,用手比划着磕磕绊绊的说,“老板娘,昨天那位客人……”
“怎么了?”木七回头皱了皱眉。
“小的刚去送早食,敲了半天也不见人回应,就自作主张开门瞧瞧,谁知道……谁知道一进门全是血!”
“怎么回事?”木七使了个眼色,示意小二带路。客栈里每日人来人往,各路江湖人士屡见不鲜,能不插一手的,最好不要惹事伤身。
这厢小二吸了两口大堂里凉凉的空气,平静下来,带着木七一路返回客房,推开房门向里面指到,“老板娘瞧,就里面那个。”
木七定了定神,首先想到的是一定要好好敲这位公子一笔。床上趴着一个人,黑衣裳裹得严严实实的,背后剌着好大一道口子,暗红的血液从伤口渗出,洇在衣上,恐怕是因为没来得及处理,已经顺着身侧淌了好一片在床上。
“去喊那个算命的来。”
“老板娘,什么算命的?”小二一怔,反问道。
“就是整日在咱家门口行骗的那个小郎中,快去!”木七的语气中包含着几分不容置疑,小二瞧见她脸色不大好,麻利的一溜小跑去敲萧郎中的房门。
伤成这样的多半不应当插手,只是若是不救,这人恐怕有性命之忧。做买卖的虽是愿意多得几两银子,也得顾着自个儿的本心。

“见过七姑娘,何事?”
小郎中倒是比昨天收拾的有模有样,见到木七的时候分外客气。
“别说这些没用的了,快来看人。”
木七抱着手站在床边,方才等萧别的时候打了盆清水来放在桌上备用。床上趴着的人似乎昏过去了,木七喊了两声,没人应,自作主张的探了探额头,烫的。
“外伤,钝器所致,还有……”萧别走近,轻轻拨了拨被血迹黏着的衣裳,又翻过人手腕诊脉,“伤口感染,之前可能还受过风寒,一直没有得到处理,无妨。”
“怎么昨天来的时候看着没事啊?”小二一直站在门口,忍不住多嘴道。
“伤在后背,所以走路的时候并无异常。伤痕不深,凭他的体质或许还能再撑几天。只是因为风寒感染,加重了。”
“你开方子,这钱就当抵你房钱了。”
萧别点了点头,起身到桌边提笔沾墨,写了几味药递给小二,“还麻烦姑娘帮她清理一下伤口,好上药。”
“你怎么不去。”
木七挑了挑眉,顺手扯下挂着的布巾丢进水盆里。
“这是个姑娘。”
萧别丢下一句话,迈开大步悠悠的走出客房。
这个算命的,给你几分脸色还真把自己当个什么看!
木七犯了小脾气,把手巾丢在水盆里使劲涮了两下,拧干净了坐到床边,偏着头打量着床上趴着的人,喃喃自语,“女的?”

剑三同人|风雨无晴(1)

“客官,您是打尖还是住店?”
小二正勤勤恳恳的擦着桌子,一见有人进店,立刻抖了抖手中抹布热情拥上。
“住店,住一晚。”
那客人低着头,只是抬起手晃了晃手中的一锭银子,询问到,“客房在哪?”
金乌西沉,客栈里多少显得有些昏暗,亮闪闪的银锭在人手里恰好反射出一丝亮光,惹得柜台里的账房从账本里抬头接话道,“客房在后面,穿过回廊就是,小二还不快去给客人领路,收拾间雅致的屋子出来?”
“好嘞——客官您这边请。”
听得账房催促,小二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领着客人往里走去。账房先生又重新低下头去,噼里啪啦的拨着算盘,偶尔停下来记上两笔。
又过了一刻钟,回廊的帘子被人掀起,从里院走进来一个小生模样的人,懒懒散散的活动两下胳膊,径直走到桌边倒了杯茶水,冲着柜台里面说到,“冬僮,明儿个不开张了吧,今天刚点完新进的那批茶,懒得动。”
被唤作冬僮的账房闻言停下手中的动作,抬眸轻笑,“七姑娘决定这么随意,可是苦了我这个小账房了,明天再歇息,下个月小二厨子的工钱由姑娘自掏腰包?”
“呸,不掏我的,从你工钱里扣!”姑娘呷了口茶,别过头去哼了一声,半张脸置在阳光里,这才看清了这眉目清秀的小生竟是个姑娘。
“别别别,”冬僮听了这话开始服软,一副俨然苦大仇深的样子从柜台里走出来,“我谋个生计还不容易,一天到晚的要被老板娘克扣工钱,还不如姑娘现在就结了我的月薪,我好到长生街上再寻份差事……”
喝着茶的七姑娘显然看惯了这个套路,不动声色的将小杯里的茶闷净。
“哎,不说这个。刚才过去的那个看到没,衣着不凡,靴面还是净的,估计不会是个省心货。”冬僮压了压声音,在她旁边坐下。
“你算好你的账,管别人穿什么干什么,有这闲心还不如想想怎么帮忙哄走门前的叫花子和算命的。”
七姑娘口中的“算命的”其实是个江湖游医,最近几日一直赖在他们客栈门口摆摊子给人看病,晚上就要间低等客房凑合住,有时还不要脸的蹭顿小伙计的晚饭。客栈老板娘看在眼里气在心里,可是又架不住这小游医的脸皮三寸厚,只得每日看着他的药摊子,心里琢磨怎么样悄无声息的把他摊子给掀了。
“你别动手,”冬僮像是看出了她的所想所思,打趣道,“那个‘算命的’一会就要来找老板娘你商议,能不能赊个一个半月的房钱,当个咱们客栈里的'郎中',给客人看病的钱算作咱的收益——”
木七不等他说完,啪的打了一下他的手,正要反驳,冬僮拍了拍她的肩指道,“你看谁来了?”
老板娘转头朝门口一看,差点气的一记暴击打在冬僮身上,不过他好像有预谋似的,倏的就躲到长桌另一边去了。
穿着一身灰袍拿着幌子的小矮个若有所思的晃进店里,见老板娘和账房都在,慢悠悠的开口道“老板娘,在下有一事不知可否商量?”
老板娘挑了挑眉,抱着手不快的问:“干什么?”
“在下在贵店门口营生几日,囊中攒下几个小钱,也有不少家户知道在下在此处为人做些好事,不知道老板娘可否宽容在下,以这些钱作为定金,好让在下常驻于此?”
嘿这算命的,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不要脸的给自己贴金说是做好事?!
木七回头瞪了一眼,冬僮歪着脑袋冲她眨了眨眼,眼睛里看不出是笑意还是幸灾乐祸,识时务的吱声道,“老板娘,我看小郎中最近生意不错,这笔定金应该不少,不如就先让他住下?”
冬僮你个说话的不嫌腰疼,下个月工钱别想要了!木七腹诽道,又因为冬僮的话伤脑不已,顿了顿开口道,“钱一分不能少,逾期交不上房钱是要加利息的,懂么?”
“在下明白。”
眼看着小二领着算命的悠哉悠哉走进里院,木七终于忍不住一掌拍在桌子上,气势汹汹的看着冬僮,“你倒是算的挺准的,不如赶明儿上长生街也支个摊子上长生街上算命的了,我现在就给你结工钱!”
“姑娘莫冲动,莫冲动,”冬僮笑似的说道,“不过工钱是一定要结的,明天就先歇着吧,我得收拾下东西,赶路到华山去一趟。”
“这么急?”
“嗯,家师定的日子差不多要到了,现在动身最为适宜。”
“那好,什么时候动身?”
“明天一早。姑娘不妨多留意一下今晚的那位客人,兴许小郎中帮的上忙。”
木七毫不客气的留给冬僮一个白眼,知道他嘴里出不了什么好话,“我知道了,你快去收拾你的东西吧。”

当晚冬僮打点了一下行李,收拾出了个小包袱,又留神了一下客房部,拉着小二交代了几句方才睡下,等到第二天一大早天将亮时就牵着马上路了。

只写自己感冒的,多半是意识流瞎扯,自己开心就好,冷CP居多,还有心里放不下的人和事。